石决明

纪念刘和珍君。

【418】001~005

*原创

*又名《岑小东的死亡日记》(x)


001

“嗨,小东,终于找到你了。”

人的声音。

被一群不明生物困了两天一夜,现在又饿又渴,终于见到一个活人,岑小东本应很高兴。

如果对方的衣服没有被血浸透的话。

那液体很明显不是来自不明生物——那些混沌状的疑似生命体恐怕身上半点液体成分也没有。而这个人暴露在外的完整皮肤上没有半点伤痕,脸色只是有点白,语声传得很远依旧清晰,也听不出虚弱无力——都不像是失血过多的样子。

那么就是别人的了。

一个衣服被别人的血浸透的家伙。

看到一个这样的人,岑小东觉得自己实在是没什么可高兴的。


002

乱蓬蓬的头发,老头衫和短裤。一块可能来自撕破的衣服或是别的什么的布料拦腰系着,比起休闲短裤还要再长出一截。

他走得近了。

岑小东这才看清他的面容。如果不是那张脸的的确确嫩得能掐出水,那么把对方当成奇怪的大叔似乎并不是岑小东的错。

他在几步外停住,举起双手示意:“我叫随笔,别害怕,是来接你出去的。”

“我也想直接带你走。不过,如你所见,我现在遇上了点麻烦。”


003

柴静静地烧着,没有摇曳的火苗,也没有升起的黑烟。

岑小东就着半瓶矿泉水把几块草莓味压缩饼干塞进胃里。随笔又撕开一袋,拿走一块叼在嘴里,把剩下的递给了岑小东。

“谢谢……唔……还以为要饿上几天……”岑小东的话在一片咔嚓咔嚓中时断时续,好在语句还算清晰,“包里的食物昨天就吃完了……没想到会被一群奇怪的东西缠住……那是什么鬼啊……压缩饼干的味道比我想象的好多了……真的太感谢了……不过为什么会知道我被困在这里……好神奇哦……”

“组织派我来的,418,你应该没听过,大概就是一群会遇到像你这样情况的人聚集在一起。”

“迷灵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看见的。就是那些混沌物,我们称之为迷灵。”

“只有迷失自我的人才会看到迷灵。”

“而我的任务,则是带你重回正常人的生活。”

“在迷失的第49天结束之前,必须被‘找到’,否则,你就回不去了。你的存在感会越来越低,逐渐从人们的视野中消失,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却不被世界承认。”

“还是过正常人的生活比较好,小东,我可以叫你小东吗?”

随笔说的时候,带着点儿浅浅的、温和的笑意。

怎样被“找到”?

两份信念,随笔说,自己希望自己存在,他人希望自己存在。

“我?不行。我们同你一样,都是迷失的人,不同的是,我们已经回不去了。”


004

“他人的信念必须来自存在的人,小东,你一定要成功啊。”


005

希望自己存在。

要怎样才好。




本来不想艾特的但是想给你们比个月亮那——么——大——的心所以冒昧打扰了

 @芬梨  @虎鲸卡亚的小棉被 



托小伙伴买的。
终于到了!!!!(拿到的时候差点把她抱起来举高高xxx然而身高差xxx)
文图都超超超超——喜——欢——!!!!
赞美两位太太!!!!!
今天只来得及草草翻翻QwQ
想要仔仔细细地再多看几遍想写些更详细的评论可惜明天还要上学……【哭着】有点辜负了太太们劳动成果的感觉



两位都是很喜欢的太太(是天使!!!),能在你们写or画东西的日子里追着真是太好了。

以下大段废话:
萌的cp总是错过热度高的时间或者压根就没热过23333弓凛是好久之前萌的cp但是超棒的基本都是比较早期的QwQ新粮好少……还总是不更【哭】
之前是在贴吧,后来知道了Lofter。Lofter下了又删反反复复好多次,后来偶然间看到了梨子太太的文w“什么时候出现的太太!woc希望之星啊啊啊啊啊”满脑子都是这个想法各种刷屏。(梨子太太是让我留下Lofter的原因!所以后来能在别的标签下看到同好们的其他好文好图真的很大程度上都是因为太太!这一点非常感谢!!!)人物刻画得好情节棒无雷点还更得快超快(x)/当时真的是每天心心念念等着太太www一边想着太太更得这么勤好伤身的三次没问题么一边每天刷刷刷等着更233333
虎鲸太太是一点一点喜欢上的(所谓一点一点也没超过三天23333333),然后各种不可自拔【躺平】文画双修点一百个赞!色块笔触各种迷人www(不太懂这方面胡乱评论QwQ)
(还有好多想说的但是删删改改墨迹了好久将近一个小时对不起我放弃……语文老师救我……)

终于买到太太们的本子了真的非常开心。语言组织什么的烂到爆所以总是花上十几分钟删删改改最后还是没能评论……对此非常抱歉!只能点小红心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吃白食的差劲的人QwQ非常非常抱歉!!

希望对你们的爱与感动能传达到!!!
希望两位太太都能一直好好的w
祝福!!!
爱弓凛!!!爱你们!!!!【比heart】


大概是最近乱七八糟的东西看得有点儿多,昨天晚上做了个梦。

剧情恶俗。

梦不是非常清晰,勉强把情节拼凑在一起,也许有些是醒来后迷蒙中补全或是删去的部分,大概就是这样了。


梦里的主角和本人有不小的偏差,就用I来代替了。

I是个是十三四岁的女孩,有个二十上下的,相当出色的姐姐。父亲是个很严厉的人,就像电视剧常见的那样,父亲眼里只能看到姐姐,对姐姐非常关注,寄予了很高的期望,而I在家里几乎是透明的存在。能感觉到,姐妹之间虽然不是非常亲密,但是感情很好。

第一个场景似乎是I和姐姐在一家商场里逛街,I对衣服之类的没什么了解,也没什么兴趣,姐姐在逛,I就在走后面陪她。她们下了一层楼,姐姐先一步走出了楼梯口,I则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跟着,就在楼梯口,I突然感觉不对,觉得有什么危险要来了,耳边也似乎传来赶快离开的呼喊,I赶忙去叫姐姐,但姐姐并没有在意,I劝了好久姐姐仍是不为所动,I只好自己离开了。

I后来才知道,整个这小片地区都遭到了不明的严重的破坏,I跟着父亲还有几个人重新来到这里,寻找事情的真相(父亲的身份似乎并不普通,他对这件事的态度和做法给我这种感觉)。入目皆是一片断壁残垣,街道上流落着一群灰头土脸、衣衫褴褛的落难者。路上帮助了一两个个落难的老人和孩子,又找到那家商场,进去了。

天花板和墙壁碎裂坠落了不少,但是楼梯没有倒塌,I知道姐姐一定是死了,在I离开的那个楼梯口,他们找到了姐姐的尸体。父亲一直没有说话,也没有向I看过一眼。“出色的长女死去了,而毫无用处的次女却一点事都没有,你一定是这样想的吧!”I这样对着父亲大声道,“你是不是觉得是我对姐姐用同样这套说辞骗她留下了吧。我和她说了好多遍,她就是不听,我才只好一个人先走了!”父亲看了I一眼,依旧是什么也没说。

一个本地的人员告诉了他们,似乎是地区建造的时候出了点问题,而那边的建筑立面本来是存放着一颗巨大的导弹的。

他们再次来到了那家商场,只不过走到了另外一个方向。

I觉得自己好像死去了,身子轻飘飘的,醒来时意识已经来到了一座光秃秃的山上,偶尔有几棵松树,有人向同行的人们介绍着一位位来者——包括一尊金碧辉煌的佛像,自带宝相庄严的BGM。“这是xxx佛。”那人这样介绍着。

边上就是山顶。又来了两批人,不多,有男有女。互相交换了情报,讨论了一番,然后站起来,走到了山上的一座楼里,或者说是楼的几层之上的,建在山上的门。

周围有带着孩子的,几个叔叔,也有一两个阿姨。有个和I差不多大的男孩子,五官精致清秀,还有一个更小的男孩,大概是幼儿园的样子。

楼里很空,走廊里贴着普通的瓷砖,很干净,卫生间也是,推开门,还有类似宾馆的房间,白色的床铺干净整洁。一行人小心地搜索着楼内,房间,角落……

楼梯口在走廊的左侧,I叫来了一起的几个人,决定从楼梯上去。

应该是在找那个可怕的人。

上了一层,有个屋子,顺着楼梯继续走似乎是个阳台,有稀稀落落的银色金属围栏当着。“我去吧。”I这样说着,遭到了反对,两个叔叔和一个男生去了,I被要求到屋子里休息。

那个人果然在阳台上,他们的对话I也能听到一些。

那个人说他杀小女孩,只杀小女孩,所有的。

I害怕极了,她小心地戳了戳床另一边躺着休息的叔叔:“你当我是17岁了好不好,求你了。”

后来发生了什么不是很清楚,总之是伪装了性别和年龄,活下来了。

I的声音很中性化,头发也是短的,加之一直很小心,倒也没有被发现。

那个大魔王比I小一点,是个长相相当漂亮的男孩子,很崇拜I,但是I一直尽量减少接触。若是露馅,一定会死,I一直很清楚。

就算I一直想躲,那个大魔王还是很粘I,一直是“大哥哥”“大哥哥”地叫着,到了算是大了的十五六,那种感情……不再是单纯的喜爱崇拜了……

很强烈。

从眼神能看出来。

I是对那个清秀的男生有好感的,那个男生似乎也一直对自己说,I是男孩子,I是男孩子……

在一场小型的讲座上,开始之前,在会议室房间的门口,I分别与两个人相遇了。

I把两个男孩子掰弯了。
















然后,那两个人就在一起了。



奇煞门-(番外)王

(很久以前写的,及其中二且不易看懂。在这边存一下。)




“就凭你?”
站在虚空中的人动了,身影一闪,再看时,他已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提在半空。

“明术,我现在能看见你了。”他苦涩地笑,“不知是福是祸。”隐约间,透过他的眼眸,能看见浩渺星河。

“在以前的我身上,发生过什么……”
“以你现在的体质,只能承受'回溯'18小时,结束后,你也会失去这18小时的记忆。”
“请开始吧。”

命运之王,作为得天独厚的宇宙唯一意志,拥有全属性能力,随手一招令人闻风丧胆——灵魂净化,将一切灵魂打回空白的原型。
明术说,很久以前,命运的王,便不再使用这招了,
那是规则的王逝去的日子。

继承王座的,是他的手下,那个曾背叛过他,把他逼向深渊的男人,从此,他是二世,规则二世。
可笑,他从未掌控规则。

明术说,“掌控规则的,是我。”
“我知道,” 他接过递来的杯,摇晃,仰头,一饮而尽,“命运一直都防着他。”
“你更危险。”
他笑,“承让。”
嘀嗒,
下雨了。

他只觉得一阵窒息。
灵魂疯狂地涌动。
“怎么…可能……”
星魄在眉心处凝结,这是觉醒的前兆。

灿黄的星魄,
夺目的白影,
四阶了,
涌动并未停歇。

这是他的身体无法承载的力量,
经脉被撕开细密的伤。
“住手!”
明术突然出现,
速度比虚空中的人还快了几分,
灵魂有一瞬间的平息,
只是一瞬间。

“你是规则又如何,
王的进阶,
属于命运。”
已经来不及了。

星魄轰然破碎,
万千残片坠入虚空。
他的眼神涣散,已是奄奄一息。

“混沌初开……”他呆呆盯着他的眼,“呵,果然……是你……”
他放开他的衣领,另一只手将他的腰稳稳托住,横抱。似笑,泪水滚落。他低头,在他耳边呢喃:
“吾王……”

天空是怕冷的,所以它为光和热做了最灿烂的开场。一团金黄,在薄雾的簇拥下,映着连天彩霞,缓缓张开双目。
朝霞不出门。
廖夜迷蒙中伸出手指,所及处只有枕头冰冷的触感,身边的他……消失了。

风是怕冷的,它跑得那么快,那么急,抱着狂野的疾驰,只为触到暖流的指尖。
廖夜久久伫立在狂风之中,嘶声大喊着他的名字。
风声,
还是风声。
风声,
只有风声。

“说来,明术,我还不知你是谁。”
“我是你的一部分,”明术语声淡淡,起身,关上窗,“你是规则之王,我是规则。命运抹去了你的记忆,却偷偷留下了你的规则之力,用一丝宇宙本源为其铸了魂魄,那便是我——与'命运'并肩的'规则'。”

明术站在他的面前:“汨罗!你想造反么!”
他微眯起眼睛:“命运被我囚禁也有数万年了吧,多你一个,也好。”转身,向着身后的部属,飞身而去:“回殿!”
明术足尖在虚空中借力,急冲,刹那间以手为刃,架在了汨罗的脖颈上,“把他放下。”
汨罗冷哼,想要动用规则脱身,却发现往常所使用的一切规则,在这一刻几乎全部失效。能在虚空中维持住自己的身体,已是自己的极限。
“在规则的本源面前使用规则,二世,我该说你愚蠢,还是狂妄?把他放下,饶你一命。”
浓厚的杀气从汨罗身上迸发,“本王寻他千万年,就凭你一句话,便想把他劫走……
“就算你把本王千刀万剐,本王,绝不动摇!”

“命运他,还好吗……”他皱起眉,“真的,被汨罗囚禁了?”
“自然,否则,来见你的一定是本人,而不是……残损到几乎消散的意识……”

他猛地起身,“我要去救他!”
“不行!”明术拦住他,“现在的你,不是汨罗的对手。”
“我的灵魂还在,火种还在……
“我说过,为了他,我愿以生命相抵,自己的灵魂 ,就算是燃烧尽净,永无复生之日,又如何!”

时隔千万年,规则之王又回到了这里。
他已不再是当年那个令世界为之俯首称臣的“明陌王”,他的手中没有了象征至高王权的“九ming令”,他的身边没有了一起出生入死的命运和汨罗。
再也不会有“明陌”这个人了。
他的身影飘忽不定,灿金色的火焰以他为中心,燃烧,蔓延,升腾,袭卷虚空,迷幻的光影炸开漫天涟漪。
“汨罗,我不怪你……
“命运,你知道么……为了这几个字,我积攒了千万年的勇气……
“命运,我喜欢你。”
★后记☆
“我也喜欢你啊,”命运轻轻的笑,指尖抚过他的脸颊,“这么多年竟然一直以为我是男孩子……傻瓜。”
“命运姐,该走了。”明术在门口招手。
“嗯。”
她回头,望着床上昏迷不醒的他,声音哽咽:“明陌……我……”
“不……”她擦干脸上的泪,向着阳光,露出灿烂的笑容:“莫宇,早安。”

【记录】【1】

【批改卷子的物理老师】
【第一次自戏】
【人设用的斯陌】
【谢谢York的修改意见,以后一定会注意:D】


漆黑的窗帘将夜幕下的纷乱紧紧阻隔在外,桌上台灯照射出清冷白光,握笔的手投下的阴影简洁分明。红色笔迹在一张张试卷上飞速扫过,在触目惊心的分数下随手附了几段洋洋洒洒的批语。再这样下去,这群小子们的毕业证怕是要砸在物理上了,一个个嘴上说着努力到头来真正着急的还是自己。

时针缓缓踱步,划过了1/3道半弧,手中的卷子终于翻到了最后一张。闭上双眼,深呼吸……本以为做足了心理准备,可睁眼时,看到面前满是折皱的卷子,还是倒吸了口凉气。

天知道这人怎么想的,脑子里仅剩的一点渣滓尽数献给了“惹人生气”上,还献得彻底,卷子上总有满篇的废话,若是批改时漏回了一句,明天估摸着要听他哭一整节课。偏偏这人还受到校长的特殊照顾,说是精神状态不太好,要多担待担待。一想到满口黄牙的老家伙把不知刚摸过什么东西的油手往自己身上蹭时写了一脸的“语重心长”,胃里就一阵翻滚。

担待担待?让那东西见鬼去吧!

双手压上那张不知被蹂躏了多少次的卷子,用力试图将其展平,不过徒劳地浪费着力气罢了。

卷子上满是他的凌乱字迹:

“这道题我想选B,可是A长得更对称。不过既然老师这么辛苦…我还是都写D好了。看着开心,是吧?”

这关对称什么事,涂个卡哪来这么多废话。手中红笔并未停歇,除了打上零星几个勾,顺手补上一句:

——选择题涂卡。

“灯泡不亮要找厂家,由I=U/R得,退货还是上诉,这不是P=IU能解决的问题。老师怎么看?”

及其不情愿地留了一分,又提笔写下:

——我希望你记得这是计算题。

“稀硫酸和铜反应吗?”

——…不。

“浓硫酸呢?”

——…问化学老师。

“其实今天天气不错,我不想写卷子了,想去打球。老师喜欢篮球还是足球?”

——我喜欢伽里略的铁球。

“……?”

——……

……

密密麻麻的小字把装订线压得喘不过气,一句一句写完,已不知入夜多深。烦躁的心情被弄得扯不开的困意掩盖,胡乱地推开桌子上的东西,伏在桌上,任由打架的眼皮温柔相拥。直至天明。